海关缉私艇探照灯割裂江面雾气时,祁砚正被反铐在七号仓铁架上。
疤脸男残留的血从天花板滴落,在他脚边积成粘稠的浆泊。
“季临的尸体漂到闸口了。”经纪人皮鞋尖碾着祁砚左手断指伤口,将平板怼到他眼前。
监控画面里季临仰面浮在油污中,独臂随江浪沉浮如朽木。
“芯片带加密锁,只认活体掌纹。”
经纪人冷笑着抓起祁砚右手按上平板,屏幕却陡然弹出血红警告:【掌纹不符】。
铁架暗影里突然刺出电击棍。
祁砚踹翻铁架借力侧滚,电流擦着耳际轰在锈铁板爆出蓝火。
“他没死……”祁砚嘶吼撞向货箱,帆布撕裂露出铅封的编钟群。
经纪人举枪的手突然僵住。
货架最高处挂着的古董钟,钟摆正以季临惯用的左手切分节奏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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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污管闸口锈蚀的齿轮卡着半块编钟残片。
水鬼切割开泄压阀时,季临的遗体突然被湍急水流卷向漩涡。
打捞队网兜截住尸身剎那,藏在内衬的血袋爆裂,假血浆染红江面。
浮尸竟是蜡像。
“声东击西!”对讲机炸响警报。
与此同时,七号仓顶棚传来钢板撕裂声。
季临独臂吊着消防软管破窗闯入,手持电焊枪直射铅封编钟。
高温铅雾蒸腾的毒烟中,他砸碎消防栓让水柱冲刷钟体,铅层遇冷爆裂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