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液晶屏突播突发新闻:季临竟现身港口废船坞,独臂举着火把点燃油桶。
“调虎离山!”刑警队长对讲机炸响,“真赃物在七号仓!”
……
船坞油桶爆燃的火光映红江面。
季临挂拐立在海关缉私艇甲板上,左手指向排污管道铁闸门:“闸底嵌着第三块编钟残片。”
水鬼潜入浑浊江底,切割枪火花四溅中撬出青铜断块,龙纹裂隙里卡着张芯片。
刑警破译芯片那晚,祁砚在滞留室用铐链刮开墙面。
石灰剥落后竟露出母亲手绘的货仓地图,标记点仓库正在法拍清单上,正是季临“纵火”的船坞旁七号仓。
……
七号仓铁门切割开时霉尘如瀑。
祁砚冲过满地集装箱残骸,惊见季临歪在集装箱旁,嘴角不断涌出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赤丸毒性发作噬穿胃肠。
“赝品仓库……是障眼法……”他喘息着推开救援担架,染血左手指向集装箱内壁。
消防斧劈开铁板:整面舱壁浇铸着真正的乾隆编钟,钟体被铅水覆盖伪装成生锈钢板。
切割机火星引燃油桶残液,火舌瞬间吞噬货舱。
季临抓起古董钟钥匙刺入自己腹部引流管,让黑血沿着钥匙血槽注入编钟暗锁。
“咔哒”机括转动,最大那口钟裂开豁口,滚落半本浸透毒汁的账簿原件。
消防水龙冲垮燃烧的货架时,季临体内汞含量飙升300倍的报告刚出结果。
他昏厥在满地金钟毒火间,左手死死攥着经纪人灭门案的录音芯片。
那上面沾着韩炜临死前,咳在季临袖口的血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