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内脏都碎了,我才刚喂了你点儿药,还没恢复,没活够再乱动,”老头解释到一半,突然瞧见钟珩奇怪的眼神,瘪嘴缩回手,“你看看你,回来的时候也没多干净,现在还嫌弃起我了。”
他抬胳膊看看自己的手,发现好像真不怎么干净,嘴硬完顺手拿走窗台的帕子,钻进卫生间洗手去了。
钟珩想了下那个画面,先嫌弃了下自己,然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老头腿脚都不利索了,怎么精神还这么好,还有心情开玩笑。
老头像是能听见他想什么似的,声音循着卫生间的门出来,“你说我坏话能不能小点儿声?我只是不小心伤了腿,又不是聋了,之前有精力拿拖鞋砸你们,现在也一样!”
钟珩被他这一打岔,忘了自己喉咙还伤着,激动之下开口:“你能听见我说话?”
“说了我不聋。”老头一边擦手一边出来白他一眼。
“我是说心声。”钟珩和他互白。
老头拿手巾呼了他一脸,“都知道我能听见了,就省省你的嗓子吧。”
“我是怎么回来的?我通关了?还是你接我回来的?”钟珩说到后面自己都不太相信,这老头能有这种本事?
“当然是通关了。”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呢。”
“贪财是贪,贪色是贪,贪情也是贪。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不能通关?”
钟珩不敢苟同,照这么说,自己是贪情喽,但他的贪总不会是要死时突然来的,为何先前没通关?
老头看着他一脸不信的表情,“得了得了,贪生怕死也是贪。”
“……”钟珩觉得自己被骂了,但也无法反驳。
放在以前可能不会,但当时他确实十分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