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天冷,人的身体机能都在下降,骨头和肌肉都容易受伤,钟珩从医院回来,奶奶也接过来了,钟爸钟妈便停了休假,回公司上班了。
钟珩依言在家里蹲,出行被限制在小区里面。
但奶奶对他们俩这个过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行为表示不满,用老太太的话说就是:“孩子这么大了,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生活,还限制上人身自由了,难道还跟你们一辈子不成?要你们这么样得养成废物,看他以后恨不恨你们就完了。”
钟珩毕竟是他们的孩子,是小辈,偏又病好之后不爱说话,表达也委婉,每次只是悄悄说一声要出去,被拒绝了之后便不再提。
不过钟珩确实也没地方想去,他对这里陌生得不像一个在这儿住了快二十年的人,就是在屋里憋得实在没意思,想出去透透气,楼下就不错,所以也没太和父母争论。
但奶奶是个过来人,有经验,又是长辈,才不惯着自己儿子儿媳这点儿关心过度的掌控欲,话也直白,心疼地给孙子争取了随意外出的权利。
拿到外出权利之后钟珩做的最多的就是陪奶奶去逛商场。
祖孙俩逛街没有目的性,就是纯逛,钟珩目不斜视,老太太倒是四处看看,但问起来又是“不喜欢”,“不想要”,“不买”。
老人上了年纪也要适当运动,越是不动越容易被老年病找上门,平时在乡下还能养养花溜溜狗,到了城里在楼上更是无事可做,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钟珩觉得每天这样陪老太太出门逛一会儿也不错,既让老太太锻炼了,自己又没在家憋死,一举两得。
他爸妈是自己开公司当老板的,家里还算富裕,但不是上市公司,大部分重要工作还要亲力亲为,前段时间为了照顾钟珩丢了好多工作给下面的人,一部分还好,据说还有一部分做得狗屁不是,以至于夫妻俩好容易养好的作息再次变回了整天整天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