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珩还没说什么,他妈就开口了,“哪儿来的下次,没有下次了!”
“哎呀我说的是下次见着宝贝儿子。”
两个人齐刷刷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钟珩,钟珩原本还想嘴硬一下,这会儿突然说不出口了,最后屏着气僵硬地点了下头。
“哎——喜欢就好奥。”
在医院里煎熬了太久的人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想尽早离开医院。
这夫妻俩也是一样的,钟珩大病初愈,好容易能出院了,真是一刻都不想耽搁,倒算不上晦气,或许只是急切地想证明自己的孩子是健康的吧。
所以一家人都没耽误时间,三两句聊完,套上外套就走了。
钟珩跟着父母进了这个不在他记忆中的家门,还没仔细看看,就发现原来这两人还没放弃那个所谓除秽的土方子。
结果就是钟珩一进门就被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逼着跨了个用艾草烧的火盆,猝不及防之下把钟珩吓得连着踉跄几步,差点儿没把家烧了。
之后又在老太太不可反驳的命令下泡了个药草澡,起来时钟珩闻了闻自己身上,感觉自己要被艾草腌入味了。
接着就没什么了,午餐是早上说好的山药炖排骨和蘑菇汤,晚餐更是丰富,钟渺回来之后一家人算是终于齐了,晚饭便成了欢迎钟珩回来的正餐。
满桌的菜,五口人吃到第二天晚上才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