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初在拍卖会,除了那个“黑羽”,他认识的就只有便利店老头还有这两天给他调酒的年轻侍者。
但显然后面两个是不太可能的。
而在这里“不说真名”的规则下,他就算问了,也还是不知道对方是谁。
谁能在这个时候找他?
钟珩刚才一直想着那个问题,潜意识里有在回避那个人,所以搜罗了半天都没有想到。
门外的访客出声:“幸运儿?”
钟珩心脏重重跳了两下,出现了心悸的症状。
深吸一口气,他道:“请进。”
侍者帮黎夜开了门。
黎夜悄无声息走进来,瞟了眼闪着光的电视,拍卖会混乱的现场被转播到客人房间里。他也戴着面具,但钟珩能一眼就认出来。
这次他手上没有戴那个手套,钟珩垂眸想避开与他的对视时,看见了他小指上的断口,还有关节处被灼烧过的痕迹。
钟珩轻轻眨了眨眼,很多诘问堵在喉咙里,下也下不去,问也问不出,堵得他喘不上气。钟珩觉得自己要死了。
然后一个大掌按在了他的两片锁骨中间,“深呼吸。”
不知不觉间,心口那股被堵着的感觉实体化,像哭到呼吸碱中毒要背过气去的状态一样。
黎夜发现了他的异常,连忙上前指导钟珩深呼吸。
跟着黎夜的指示调整了几次呼吸,钟珩终于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尴尬,或者说是钟珩更加尴尬,他的种种怀疑并未让黎夜知道,现在只有他自己在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