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他就将与窗户外面的东西对视。
可惜担心又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没能拉开窗帘。
中道崩殂,钟珩的提起来的心落下,随后又悬起来。
“他”不满地连着狠拉了几次,无果,最后狠狠一圈锤在了墙上。
锤一次还不过瘾,换了个位置继续锤。
一时间整栋楼都掀起了一片“锤墙热”。
【天!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锤墙啊?你瞎?】
【不是哥们,戾气这么重干什么?就是知道是锤墙才问的好么?这才不正常啊】
【有什么不正常的?暴怒暴怒,不暴怒就不是副本了】
【啊……好像很有道理,但那怎么办啊?】
【凉拌】
诸葛延十分不能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什么傻逼问题都问,他把食指上戴着的一枚戒指往下一摘,丢到床头,“啪”得一声关了灯,只剩电视微弱的光在黑夜中闪动。
接下去的十分钟内,精神病院一整个7楼的所有病人都在锤墙,弹幕上还在弹弱智问题,但刚才说“凉拌”的那位玩家再也没有出现。
钟珩的耳塞还放在耳朵里,他听见中间蹦出的两句诸葛延的话,下意识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声音上,想听听他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不过很可惜,在那之后诸葛延就再也没发过言。
这其实很难办到,未经屏蔽和编辑的思想直接传递给玩家,想要什么都不说,就得什么都不想。
钟珩怀疑这人大概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