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跟在前面两个人身后出门,到了外面更加昏暗的地方,恍然大悟地抬头,一拍脑门,“噢!你问那个!被骗的啊,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我虽然想多赚点儿吧,也用不着拼命吧?真是狗公司,什么活都给我安排!说什么赚钱多,”曾明快走了两步,刚好赶上钟珩在楼梯口停下,对着他的耳朵说:“我怀疑他们是个什么组织,都打到我们公司内部了。”
按照曾明的想法,他们公司接触到的人很多,各行各业的都有,而且稍一宣传,估计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人蜂拥而来,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骗人途径。
这本身确实也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一点就是——
和钟珩看到的并不一样。
原本明明是——
“你说谁带你来的?”
“我们公司的周扒皮啊。”曾明一头雾水地答。
钟珩深吸一口气,“你来之前有没有在医院见过一个穿黑袍的男人?”
“没有!”曾明想都没想就答,对这段记忆十分熟悉的样子,“没有,我身体好着呢,已经好几年没去过医院了。”
这就难办了。
指腹的伤口已经结痂,干涸的血迹在钟珩近乎苍白的手指上留了个刺眼的印记。
他摸着那突出的一块地方,顿时感到一阵心烦,食指在上面一蹭,立起来用指甲扣掉了。
温热在指尖蔓延,而后逐渐冰凉。钟珩把手伸出来看,确定两根手指都不太干净,皱着脸又揣了回去。
他现在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赶快找到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