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死不了,钟珩翘起唇,开始打算起来自己的作死之路。
不过作死确实不是那么好作的,毕竟手还被绑着,现在什么都干不了,钟珩一歪头,叫了下黎夜。
另一个房间里正在闭目养神的人抬了眸,皱眉看面前抖毛的糯米团子。
“回来干什么?过去。”
“嗷!”小糯米团子疯狂摇头,好像在那个房间见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一样,一根触手死死绑着桌子腿,说什么也不离开的架势。
“真是废物。”
黎夜对它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感言,十分嫌弃地把小团子从地上捞起来,抓着桌腿的那根触手扯得老长,跟扯橡胶手掌玩具一样艰难地从桌子上薅了下来。
“胆子一点儿没继承过去,”黎夜瞥它一眼,批评道:“那么惜你那小命干什么?我让你守好他,那就是你死也不能离开他。”
小糯米团子乌拉乌拉说了一阵,黎夜完全不听它的狡辩,把它团吧团吧塞到手里,“死不了?”他笑得瘆人,“他就算是掉一根毛都不行,等着我找你们算账。”
小糯米团子被他这两句话吓得抖了又抖,抬起自己簌簌掉毛的触手,祈祷钟珩不像它这么爱掉毛。
黎夜在副本里的行动还是受限的,这会儿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小东西上了,结果这家伙来了个“背刺”。
都怪当时自己太惯着它,黎夜掐着眉心,这小东西生出了点儿自己的思想,不是完全受他的控制,也不共用一个脑子。
黎夜想了半天,终于露出了一点愁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