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钟珩叫人没叫到,往肩头一看,那小糯米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这会儿真真正正地慌了,用力绞手腕上的花枝,却被更紧地按住,肩头一重,两侧脸颊被摆正,看向面前的墙。
尖锐的金属划地声从他的左耳贯穿到右耳,撕裂般的耳鸣后,钟珩听见了一声沉闷的钟响。
意识逐渐飘忽,虚浮地升腾到半空,轻飘飘地踩不到地面,像只气球一样被风拖着,肆意被人拉拽玩弄。
钟珩看着墙上飞快闪动的画面,各个房间的梦境依次显到墙面上,因为内容太过繁杂多样,每个只能停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闪得人头晕眼花的。
耳边传来低沉的笑声,渐行渐远,不等钟珩反应过来耳不耳熟,就没进了前面那面墙,穿到了曾明所在的房间。
“好感人呐——”
面具人鼓着掌,飘身落在了曾明空洞的眼神前。
“真孝顺,”他撇起嘴,揶揄地说:“想你外婆吗?”
曾明逐渐回神,目光中带着一点迷茫看向他。
面具人一抖手,身侧出现了一个虚影,问:“是她么?”
曾明急切地向那个虚影抓过去,但老人低着头往后退了一步,没抓到。
“是!”曾明点头,魔怔了一样:“是!”
“哦——”面具人还拉着他那个一如既往欠揍的长音,“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