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已经睡了十多天了……”他露出欠揍的表情,“哦——你睡得太死不知道。”
钟珩:“……”
这要换个人,睡十多天,他就该以为是真死了呢。
不过这还没饿死……钟珩看了看自己,抿唇,真是个奇迹。
“别看了,”温子初不回头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伞沿朝他这边歪了歪,这伞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抗风得很,只有雪粒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的声音,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温子初手握得也很稳,一路上从来没晃过,就像那么大的风声是谁放的音效似的,“谁知道你睡那么多天那个姓黎的混蛋给你喂了什么东西?”
身后的人轻轻笑了一声,在混沌的风声中意外的很明显,“你们两个互相之间怎么恶意那么大?”
歪斜的伞忽然晃了一下,温子初定住脚步回头看他,而那个被直视的人一脸不解地回视他,过了一会儿钟珩似乎感觉到了从伞外面透过来的刺骨的寒气,垂在身侧的手被像砂砾一样的雪划了一下,他只轻轻握了下拳,等温子初的下文。
很微渺的一阵叹息声过后,纯色的伞再次抖了一下,温暖又笼罩过来,钟珩看见他笑了,然后吊儿郎当地看着他说:“因为我们是情敌啊。”
这句话成功把钟珩接下来所有地疑问都怼了回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但温子初显然还没逗够,换了他问问题,“那你为什么放着我这么一个业界标杆不要,喜欢一个诡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