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攥上左手腕,漫不经心地转了转那块手表。
钟珩身体还是酸痛的,听完“哦”了一声,直了直身子,腰间脊柱那里又发出一阵脆响。
温子初扭头看他,“你这身体得好好养养了,一会儿过去给你弄点儿钙片吃,这喀拉喀拉的,不知道的以为你快碎了呢。”
钟珩十分鲜活地翻了他个白眼,就听他继续说:“还有你那胃,不吃东西怎么能成?本来就营养不良了,”他训话训得让钟珩以为他是自己素未谋面的干爹呢,“一会儿一并买些营养品回去,下个副本带进去,你可别先饿死在副本里。”
“……”钟珩对他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能力着实佩服,只能以沉默表示认同。
外面的风裹着小雪粒,不像人在楼上看到的只有大片雪花的那样,风很冷,刮得人脸生疼。
等了一会儿,钟珩从电梯里迈出步子被迎面吹来的风刮了个踉跄,夹着雪的风灌进楼道里,雪粒快速擦过他的脸颊,登时出了个通红的道子。
“这么急吗?一定要现在去?”钟珩捂着嘴说。
“当然,”温子初弯腰随手从门后边拿起一把伞来,伸手把十分不给面子往后退了两步再退就要进电梯里了的钟珩薅了出来,“过来点儿,”他用伞把两个人拢住,“你明天就要进下一个副本了,还不准备?是要打算再饿一周吗?”
“明天?”钟珩没关这人钳着他的手,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