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房间装修这种非常主观的东西本来也不太能作为一个判断的依据,再怎么分析最后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人家乐意。
钟珩脑袋没动,但视线其实已经小心地扫过一圈了,因为早上对于“第一名”和石像的关系的猜测,他不得不把所有有关的东西都怀疑一遍,就比如这间办公室。
因为他那唯一的布局区别就在于这间教室在教学楼的最边上,是一个拐弯的地方,靠窗一边是弧形的墙面,窗户占比特别大,因此这间办公室也比他昨天在的那个教室亮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站在钟珩这个比较偏的位置,都能把楼下的那个石像和1号楼那间挂了“抹布”的教室都收进视线里。
钟珩眯了眯眼,咬了下腮帮上的肉,从意识到石像和黎夜长得像开始,他就没来由得焦急,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似的,止不住的心慌。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没耐心去“好好”做他的检讨汇报了。一办公室诡怪黑着脸听钟珩在那儿说比他们自己还诡的鬼话。
检讨检讨,检查完了就讨伐。
一帮诡怪木着脸听人说——
迟到了,因为时间安排不合理;
没去考试,因为老师讲得不好;
没坐电梯……
“呵。”
钟珩冷笑一声,不识字也不知道是谁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