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黎夜为什么总会以一种与他认识了百十年的感觉靠近他,钟珩的手落在身上唯一一件原属于神使的东西上,拇指不停地摩挲。
太阳被落在身后,影子斜斜地打在身前,钟珩能看到黎夜比他矮了半截的影子,那个影子和正常人没有半点儿区别,高高大大的,甚至能从影子里看出来这个人一定很英俊。
钟珩的思想漫无边际地飘到这个地方,反应过来之后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真的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是个颜控!
现在一下就清晰了,为什么他不忍心拒绝黎夜的亲近了,像一只巨帅的陨石边牧悠闲地迈着绅士腿穿过人流,对周围那么多的目光和赞赏视若无睹,毫不犹豫地走到你身边,蹭了蹭你的小腿。
换谁都没有办法拒绝的吧?
钟珩如此安慰自己,安慰了半天,打算还是暂时搁下这一段离奇的想法。
阳光太暖了,他们走得太偏了,饶是此时小镇边上也没什么人,太安静舒适了才会有无厘头的想法和光怪陆离的梦。
钟珩的视线终于从地面上挪开,两根手指捏了捏耳垂。
他的耳垂没有很薄,是老一辈人说的那种有福相的样子。
已经不知不觉走偏了,黎夜也没有提醒他,只是默默在后面护着,盯着他的背影,像盯一个像要了很久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