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梧树下手太狠毒,几乎是压着要把他痛处打,却又没弄死他。
门被推开,邓海成看见来人,眼神变得惊恐,喉结猛地滚动两下,嘴唇抿成一条失血的线。
赵梧树穿着一件轻蜡薄款夹克外套,并不像要来讲道理的。
秘书搬了一张凳子放在他病床对面,赵梧树坐下,居高临下看着邓海成。
秘书自觉守在门口。
赵梧树:“别紧张,我就问你点儿事,如实回答我就行。”
邓海成不敢和他对视,他撇眼,想按床边的急救铃。
赵梧树一眼就看透了他心中所想,嗤了声,
“这会儿想找警察了?放心,我暂时不会动手,现在警察还在调查,我不好动你。”
赵梧树站起来,走到他床边,眼神冷漠。
“我问你,五年前,你守着叶桐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梧树抬眼的瞬间,邓海成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头顶,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随即又惊恐地扩张。
他从业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赵梧树知道了。
他一定会报复自己!
他眼球都要瞪出来,使劲摇头,不,他不能说。
他手伸着就想要去按急救铃,被赵梧树一脚蹬开病床。
“不说?非得我抓着你儿子爹妈来问你,你才愿意说是吗?”
赵梧树眼神里的狠厉,连邓海成这个动过刀的也胆寒。
“你——我,我说!别动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