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两天赵梧树总是很忙。
另一边,赵梧树接到了赵付垒的电话,老人切齿痛恨:
“你到底想要什么?”
赵梧树笑了声,新闻的效果果然不错,他爹说话的语气都平静多了。在别人说你有核武时,你最好是真的有核武。
赵梧树心情不错道,“赵总还有心情给我打电话,说明不是很忙嘛。”
“我真想不通,对付鑫望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到底想要什么,就因为这点事对付你亲爹?”
赵付垒杵着拐,他心里说一点不后悔是假的,否则他也不会打这个电话。
鑫望这么多年走过来,手下脏事已经数不清了,大多数都被集团用钱平息,但只有有能和鑫望抗衡的公司想要着手对付鑫望赵氏,挖真料就足以让鑫望股价动荡。
“看到你吃瘪就是好处。你不如重点想想,能给我什么?才足以平息我和叶桐的愤怒。”
赵梧树坐在老板椅上,长腿交叠,他不等赵付垒说话,道:“你想要了再打电话给我吧。”
说罢,他挂断了电话。
再把这个电话号码也拉黑了。
没有两分钟,助理推开门,急慌慌的样子。
“赵哥,邓海成醒了。”
邓海成,为首胁迫叶桐的男人,他被赵梧树打得最惨,醒的也最晚。
赵梧树脸色严肃,拿起外套,快速往外走。
“你让人看着他,别让人和他接触,我们现在就过去。”
赵梧树一直让人注意着邓海成的动静。
邓海成刚刚清醒没多久,他还在床上无法下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部分肋骨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