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里和文赫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靠在床边,听到了叶桐出声,不敢说话,怕打断了他。
同尘深吸了一口气,反牵住叶桐的手。
文赫喃喃,“原来吓一吓就能说话了啊?”
叶桐默然,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伤到的是人身体里最复杂最精密的地方,很多相关的东西都研究还不清楚,他为什么忽然能说话了,这很难解释清楚。
就像脑袋里有一根细弦,轻轻颤了几下,他自然而然就把心里想的说出口。
同尘笑了,“看来是他们脾气都太好了。”
“现在还能继续说吗?”
同尘问他。
叶桐点头,“可以,这个粥好喝。”
“那晚上我让路千里再煮。”
他们即刻给赵梧树发了消息。
赵梧树没有两分钟就赶上来了,这时候警察也跟着他一起来的。
警察站在门外,等赵梧树先进去和叶桐说话。
他挤到床头来,同尘都被他挤开。
赵梧树摸了摸叶桐的脸,又把手熟练地探到叶桐的后脑勺摸索,
“会不会痛?”
叶桐摇头,他咽下最后一口粥,“一切正常,让警察同志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