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果然生气,都打算虐待他的胃了,叶桐有点可怜地抱住自己的肚子。
同尘小心地扶着叶桐,
“先上去吃早饭吧。”
叶桐没有反驳,看了一眼身后两个人,他们默契地移开了目光。
叶桐坐到病床上,床边配置了一个可移动小桌板,叶桐打开粥,闻着却很香。
他握着勺子,慷慨就义地表情一呆,头上睡呆的卷毛神似主人形。
路千里噗得笑出声,背靠在墙上。叶桐迷茫了,路千里抹了抹眼角,才说:“我一早就回家煮的,带给尘尘吃了一份,他叫我给你打包了一份。笑死我了,你那副准备去洗胃的样儿。”
“……”
同尘站到叶桐身后,没有言语,伸手缓慢地触摸叶桐的后脑勺。
他在看叶桐脑后的伤口。
叶桐脊背僵硬了,仿佛被定住了,不敢动。
同尘果然摸到了那个伤疤,那儿空了一块头发,肉眼很难在浓密的黑发里发现,手却能轻易找到不可修复的疤痕。
叶桐不能说话,同尘也没有当着路千里和文赫的面问他。
只是叶桐读得懂别人的情绪,他觉得身后同尘是在伤心。
叶桐扯了扯同尘的衣服,
语言像河流冻结的冰面,会在春天融化一般,自然流淌出来——
“尘、尘,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