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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他们在这一刻完成“信任交换”,把我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你,我也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叶桐手指勾了勾赵梧树的手掌心,当作同意了。

他的语言功能确实是因为内部外部双重刺激,绑匪一直攻击他的头和脸蛋,痛死了。

赵梧树亲完,马不停蹄就去找神经内科的医生。

叶桐一个人趴在床上,刚动了动腰,护士进来看他,说:“不要乱动哦,待会儿伤口蹦开了。”

叶桐又羞赧地趴回枕头上,脸上那一点肉都被枕头挤出来了。

病患走动不了,神经医生只好过来了。

叶桐觉得自己没那么严重,但赵梧树很严肃的样子,他只好不好意思地冲医生笑了笑。

医生往他红肿的脸看了一眼,病患眼神也很清澈,医生把笔从大褂上抽出来,往诊断单上鬼画符了什么,说,

“哟,还能笑呐,刚刚你男朋友把你说得好严重。”

叶桐,“……”

赵梧树被瞪了,摸摸鼻子,被叶桐指着出门。

他坐在冰凉的排椅上,完全坐不住,只好又站起来,透过门玻璃看着叶桐。

一通电话打过来,是同尘。

赵梧树往外走了两步,靠在墙壁上,“喂?你和桐桐有没有受伤?严重吗?他没有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