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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叶桐听到过的,赵付垒说过的话里最恶毒的一次,是对着自己的亲儿子。

说赵梧树是畜牲,是叫祖宗蒙羞,和野种□□的孽种。

这话间把叶桐一起骂进去了,赵梧树才露出愤怒的神色。

赵母也亲历了现场,他听着叶桐的话,情绪忽然激动,“不要说了!你们两才二十几岁,什么事都要和父母对着干。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你们没有吃过苦,以为赵梧树还能谈几年?男人到了三十岁,想要成家了,想要有后代了,他自然就知道他要找老婆的。你们两个能生孩子?老了谁又来照顾?周围人都会暗戳戳挤兑你们。”

她一拍桌,

“你敢保证,五年后,十年后,赵梧树不想要孩子?不想要正常人的生活?赵家家产也等着赵梧树继承,他和你在一起,赵家人是绝不会同意把家产交给他的。”

叶桐觉得自己表明立场已经足够坚定,他对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站起拎着包来就要离开。

“我们已经分开过五年了,我和他其中辛苦不必向您解释,但您可以相信我是不会放手的。”

“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

赵母连仪态都顾不住了,抓着叶桐的手腕,长甲刺破他皮肉。

“他就因为对你感觉愧疚,连楼都能跳,你觉得赵梧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我儿子我了解,赵梧树他已经疯了,他未来甚至有可能偏激到伤害你,你也不害怕吗?”

叶桐一点点掰开朱玉蝶的手。

“您应该看过我的精神诊断单和心理量表测评吧,他配我正好。”

叶桐走了,赵母失神地后退一步,坐倒在沙发边缘。

赵梧树坐在隔间的另一端,后脑勺靠在精雕细琢的高木椅背边缘,好一会儿,他的目光才缓缓从天花板上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