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显然一噎,又喝了一口茶。
“我还没有告诉你爸,是想要你们赶快纠正回来,等付垒知道了,你俩的日子不会好过。”
叶桐撩起眼,还没来纠正赵母的措辞,赵母又道,
“桐桐,妈妈是过来人,就和你说真心话,我不是没有接触过同性兴趣的人,但人家都很清醒,只是年轻时在外留学学了些新潮思想,回国后再玩几年,最终还是要结婚生子的。你们还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这会儿冲动是荷尔蒙作祟,可能是高中分开给你俩都带来了太大的阴影,以至于你们都把兄弟情错认为爱情。”
叶桐习惯尊敬长辈了,他很难像赵梧树一样把人气得掐人中,但叶桐也不会放任让赵母把自个儿说高兴了。
“您可以告诉赵总,我不介意。说实话,今天我还带了一件换洗的短袖过来,结果赵总没来,我白带过来了。”
叶桐说着,还拉开了自己包拉链,让赵母看到他是真的带了衣服过来的。
赵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又喝一口茶,坐直了清嗓子。
然而叶桐没给他酝酿语言的时间,身体微微前倾,是有些压迫感的姿态。
“赵梧树和我都是成年人了,不会连兄弟情和爱情都分不清楚。我五年前可能还不懂,但当梧树被赵总迎面砸了杯烫茶,被骂成畜牲、疯子的时候我就该明白,我也喜欢他了。”
五年前叶桐和赵梧树放学回家,走进家门,赵付垒就坐在沙发中,茶宠被摔到地上,赵付垒愤怒地看着他们。
旁边还有一台电脑和被扔的到处是的照片和一些信。
登时,叶桐身边的人脸色一变。
接着叶桐就知道这一团乱是怎么弄出来的了。因为瓷杯是直直冲着他俩来的,赵梧树霎时出手,把叶桐挡在身后,手拍开了瓷杯,但溅出来的热水瞬间烫红了赵梧树的脖颈和手。
茶杯摔碎在地上,茶水洒在地板,冒出几缕苍白的烟,很快冷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