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一看赵梧树虚弱的模样,瘦了至少十斤,她又开始流泪不止
几个小辈只好换着安慰她。
赵父还在新加坡,文赫听赵母说,他最早最早也得明天才能回来。
同尘向来不太会安慰人,他转了个弯去找赵梧树的主治医生了。
“邓老师,赵梧树的情况怎么样?”
邓院士是这类急性传染病和呼吸系统的专家,和同尘博导的同校师弟,如果他摇头,神仙大罗也救不回来。
邓老师的表情有些严肃,同尘也不是专业的,他只能尽量通俗地和他讲。
“按理说他作为亚洲人,这种病毒很少在亚洲体质上影响如此剧烈,如果是毒株变异,那么以往的参考案例就比较少……”
“我建议患者家属做好心理准备,他现在反应太强烈了。”
邓老师表情严肃。
同尘的心向下一沉。
次日,赵父也赶回百川,他在病房前站了一个小时,一句话没有说。
同尘三人与这位古板的长辈并不相熟,并没有过多交流。
赵父起初想要把赵梧树转到京城的医院,并且态度强硬。
但当同尘神色冷淡告知他,主治医师已经是业内权威,上京只会浪费更多救命的时间,京城也未必允许一个肺部感染呼吸性疾病的患者过去。
赵父于同尘对峙了十多分钟,他才偃旗息鼓。
赵梧树是在中午醒的,只能隔着玻璃探视。
文赫离开玻璃窗口后,嘴角保持的笑容顿时消失,他走到同尘身边坐下,不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