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梧树雷打不动的汇款习惯,叫叶桐直觉不对。
男秘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叶桐的脸色,和打在大楼玻璃上的雨一样湿重。
他心里慌乱地直叫,赵哥到底又作什么了,真是殃及池鱼。
男秘站在一旁,安静得像是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巍巍开口,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
叶桐绷着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死盯着秘书,听着秘书可能泄露的任何秘密。
“这我不好说,还是叫赵总亲自给你说罢。”
秘书苦着脸。
“你以为我问他敢瞒着我吗?只是赵梧树现在上飞机了,不方便接我电话。到底是什么?现在就告诉我。”
叶桐说话时,声音是冷的。
秘书骤然发现叶先生这样的神态和他们老板极像,威压下他更不敢随便说话了。
多说多错。
秘书擦了擦汗,喉结频繁滚动。
“你——”
叶桐捏紧了沙发,气势如虹,还要说话,忽然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叶桐。”
这声呼唤拯救男秘于水火。叶桐听到声音,浑身过电般一颤,紧张埋怨轸惜等等复杂的情绪全部搅成一团,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叶桐僵硬着脖子转过头,
赵梧树浑身湿淋地大步走来,手里还拎着一把黑伞,水珠滴到地板上。
他站在洁净的大厅,周围人来人往,赵梧树格格不入。
他快步走来,浑身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