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发丝砸在衣袖上,眉骨的水珠顺着脸滑落到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嘴唇因寒意抿成了一条锋利的线,眼底却燃烧着灼热的光。
赵梧树走到叶桐两米时,停下了脚步,叶桐盯着他。
赵梧树把被雨浇得湿透的外套脱掉,搭在臂弯,才走到叶桐面前。
“别为难他了,我都告诉你,嗯?”
叶桐站起来,沉默着攥紧了赵梧树的手腕。
秘书很有眼色地去驱赶了围观旁人,又打开了电梯。
赵梧树道,
“先上楼,好不好?”
叶桐牵着湿哒哒的手腕一路,赵梧树把人带去了办公室。
一进去办公室,叶桐缄默着反手把赵梧树推进更衣室。
自己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等待。
赵梧树很快出来了,揉揉鼻子打了个喷嚏,走到叶桐面前,没敢直视他。
事实上,他五分钟前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
也就刚刚在更衣室收到了秘书发来消息,叶桐在打探他半年前的事。
赵梧树只肖瞬间就猜测出来了,叶桐大概率知道半年前他在非洲经历的生死边缘了。
走出去就是抱着坦白的心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