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他们吃完晚饭,会沿着河岸小道散步,两岸都放学的高中生畅朗的笑声。
在出发之前,叶桐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又去会见了律师。
叶桐坐下,对郭律道,
“前段时间,我的亲堂兄找到了我……”
郭律一阵巨大的咳嗽声打断了他。
干练严肃的女士连忙用纸捂着嘴边,将杯子匆匆放到桌边。
她站起来,
“抱歉,呛到了,我去整理一下,很快过来。”
律师走到厕所,整理思绪。
将时间倒退回两小时之前——
赵梧树坐在郭律对面,眉眼间掩饰不住的焦躁。
“一周前,我的——弟弟,他的亲堂哥找上门来,想和他认亲。”
赵梧树手指不断轻触桌面,越来越快。
赵梧树问,“这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吗?他亲生父母不在。”
律师表示,他既然又堂哥,老人有人抚养。叶桐又早已被收养,对伯父并不负任何赡养责任。
“但若是您弟弟有很强烈的回归情绪,或许也可以告诉您父母,能成为他们接触收养关系的一个契机?当然,这中间操作就要看你了。”
赵梧树却摇头,“我不想让他被吸血。”
律师,“……”
又要解除关系,又舍不得弟弟吃亏,这到底是什么畸形家庭感情?
赵梧树在确认叶家无法捆绑叶桐后,主要目的已经达成,又匆匆离去。
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