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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噤声,脸色一痛,双手即刻捂住大腿肉,卖可怜看向同尘。

同尘尘淡定收回掐人的手,并未给路千里一个余光,只是看向叶桐,

“他人怎么样?”

叶桐淡淡,“还不熟,挺热情的。”

因为都喝了酒的缘故,开车的人都找的代驾。

几人站在大堂等代驾。

路千里黏糊地挂在同尘肩上,一米九的高大个子,却像小狗一样粘人,哼哼唧唧的。

赵梧树也喝了不少,那瓶酒大部分都是他和路千里喝的。

不过他黑脸,看不出脸蛋酡红醉色。

赵梧树盯了一眼,路千里旁若无人的依赖同尘。

下一刻,赵梧树目光盯着站在他前方的叶桐,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不说,目光却很炙热,如有实质,毒蛇一样黏上来。

叶桐垂目,一动不动看着抛光地板,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

几天后,叶桐接到了叶有文的电话。

对方向他表达了奶奶和伯父都很想挂念的想法,再邀请叶桐去叶家吃饭。

叶桐的亲奶奶年老,腿脚不便,她就算自己想要跨省,也是有心无力。

这几天赵梧树又消失了,或许是忙于工作。

他们之间有一道需要化解的隔阂,彼此心照不宣。

赵梧树虽然已经登堂入室,为人洗手做羹汤,但还是坚持冷淡。

主要就表现在如今还不愿意给用社交软件与叶桐联系。

所以赵梧树还不知道,叶桐再过一周,又要溜去隔壁省了。

日子如小区外那条小河静静流淌。

这河初春复苏,夏日奔腾,秋冬白日河面上总流动着白雾,蜿蜒穿过不断壮大的城市,被人视作这座城的母亲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