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姜舟自己都没底气,要是薄息真的不管不顾, 他好像也没什么好的应对方法。
比武力值, 专业的玩家都不会选择跟怪谈硬碰硬。比智力,嗯, 这个尚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思来想去,姜舟发现自己别说底牌了,就连底裤都要被扒了。
他一时悲从中来。
薄息看他皱眉含泪,还时不时偷瞄自己的小模样,就知道他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了。
心眼比针小的男鬼有心想给花心的老婆一个教训, 好让他长长记性,别再招惹除他之外的男人。
他冷哼一声:“做什么是指?”
“要是说刚刚打你屁股那件事, 我不会再做了。”
看到姜舟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一副松了口气的安心模样。薄息抱臂,故意恶趣味地在他放心不少后开口:“但是别的我就不保证了, 该是我得到的,一个都不能少。”
“比如——”
说着,他上前俯身,抓住了姜舟的手腕。
不顾后者的炸毛似的抵抗,另一只手强硬地抚上他的唇畔,眸色渐暗:“夫人没少被越明择那家伙亲吧嘴巴都被咬红了。他能做的我当然也可以,还要比他做的更多。”
在姜舟惊愕的眼神中,薄息含住了他的唇。
软肉骤然被冷冰冰的触感贴上,姜舟仰头想躲,可后脑勺被牢牢掌着,他根本无法动弹。
姜舟嘴巴紧闭,但没多久就被男人掐着下颚,抵住牙齿打开,不容置喙地舔了进去。
生理性眼泪为眼尾坠落,姜舟只觉全身瘫软成了一片水洼,四肢松散着没有一点力气。
薄息的吻跟越明择一般无二的凶狠,像是恨不得从姜舟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带着一股随时都要失控的危险。
“哈”
姜舟艰难喘息着,额上浸出了一层细汗,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水液的晕染下闪着破碎的光,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