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鼻腔中发出几声示弱的讨饶音,宛如受难的小鹿在濒死前的乞求。

“受不了,放、放开。”

声音几乎不成型了。

“”

薄息终于浅浅地终止了这个几欲将他溺毙的吻,埋头在姜舟的颈窝轻浅的吐息。

他没有给予妻子放开他的承诺,而是在他耳边慢条斯理地问询:“越明择有我亲你舒服吗?”

姜舟用泛着雾气的眸子瞪了他一眼,侧过头不想回答。

“说话,”男人却不依不饶,非要他说个好歹出来。

他掐着姜舟的下巴,两指在白玉似的肌肤上留下两个红印:“在你心里,我难道还比不过他?”

音落,他自己嗤笑一声否认了这个可能:“别逗我笑了,那个除了故弄玄虚以外一无是处的东西怎么可能比得过我,明明我才是夫人的正牌丈夫。”

这也要比的吗。

姜舟简直怕了他们之间的争斗了,受害者永远都是可怜的他。

这是也说来奇怪,要说三个男鬼之间的关系差到了极点,可他们之间好像又有什么姜舟不知道的共识,姜舟甚至能感觉到他们在尽量避免相互之间在正面起冲突。

可要说他们关系还不错就他们提到对方都是一副恨之欲死的态度,姜舟宁愿相信地球明天就会爆炸了也不可能相信。

他们的争斗在涉及到姜舟相关的事情上,更明显了。

姜舟也寻思过这个问题。

只不过他光是应付他们将要花费全部精力,实在没有多余的心神去探究。

他只能尽量一碗水端平,各个都要顾及到还不能让人看出来。

npc今天也是命苦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