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难道是想了解我吗?”
越明择眼神一亮。他是相当慵懒的长相,总是半抬着眼像是对什么都打不起精神,平日讲话也仿佛是大型的猫科动物,不管怎么随意都带着一股优雅的味道。
可笑起来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姜舟从此刻的他身上,看不出半点身为厉鬼阴鸷气,除了眼下青黑得像是严重失眠患者,他看起来跟常人无异。
“嗯,是在了解你。”
姜舟回应着他的话,男人便又肉眼可见地愉快了起来。
越明择:“我是一直在这里待了很长的时间,但不是一个人——不,或者说一开始不是一个人。”
姜舟闻言眨了眨眼。
又听越明择接着道:“以前的这里可是相当热闹。有父母、管家、仆人,还有几个兄弟。”
“但那都是死掉以前的事了,现在我有了舟舟,也不算是一个人。”
说着,越明择抱住了低他一头的姜舟,将下巴放在了他毛茸茸的发丝上蹭了蹭。
发根传来痒意,像是在被大型的猫舔毛。姜舟忍住了将自己再次从他怀里拯救出来的冲动。
他还想再问些线索,例如他姓越,又是怎么住在宋家的,跟这里名义上的主人宋酌又有什么联系。
可越明择却显然不想提以前的事:“好了,舟舟饿了吗?我来给舟舟准备爱心餐怎么样?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份夫妻便当,得认真对待呢。”
姜舟:
让这个梗过去吧好不好。
但该说不说,姜舟上次吃东西还是在招待所简单垫了垫肚子,现在确实有些饿了。
他就顺道留在了与厨房相同的休息室里,坐在椅子上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