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近乎要吃了他的迫切,吻得凌乱又失控,姜舟除了用哭腔回应以外做不出任何反抗。这种程度的纠缠跟打架也没有区别了,在两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很快迎来了一边倒的场面。

他被亲到缺氧,大脑昏沉的像一朵云彩,几乎要飘起来了。

越明择将他抱起,重重抵在了墙壁上,手掌拢着他单薄的脊背以作阻隔。

急促的呼吸声与蝉鸣的交织,光线投映出影子,两人亲密到宛如热恋期的情侣般不分彼此。

天空中鸟兽飞过,夕阳的下沉到只剩一个长长的线条。

不知何时,吻也渐渐转变为温柔的吸吮。

越明择轻啄着姜舟的唇畔,舔去他唇齿间的战栗,像一只餍足的兽。

姜舟许久才回神,他的下半张脸都麻掉没有知觉了,眼珠中再次映照出男人的身影时,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下一秒就砸了下来。

“呜太过分了”

姜舟抽抽啼啼地掉眼泪,声音模糊,话也说不清。

他感觉都嘴巴不是自己的了,这鬼纯纯是在吃他啊,他还能活着回去吗?

“这怎么就过分了,明明是舟舟比较娇气,”越明择委屈地凑了上来,吓得姜舟忙捂着嘴巴将头后仰,生怕他占到一点便宜,见状,越明择改去吻了他的指尖,“所以舟舟还满意我吗?三天后会选我当你的丈夫吗?”

别看他平时一口一个夫人地喊着,一副名正言顺的正室模样,可他心眼小到装不下一根针,对于此次名义上是助兴游戏,实际上就是争宠的提议在意得不得了,逮着机会就想表现自己,好让老婆看看选谁比较合理。

虽然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就对了。

至于老婆太过害羞,自己做的太过分会不会反倒惹了他的厌——越明择完全没有考虑。

在他看来,正因为妻子是个脸皮薄的,他才更要主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