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越明择接受到姜舟的瞪视,眼神一暗,嗓音都沙哑了几分。

漂亮的小男生蹙眉含泪,脸上尽是羞愤的颜色,不可置信地望来时,一副不自觉的勾人模样。

越明择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接受考验,只要通过就能成为六根清净的圣人。

可这他妈的圣人谁爱当谁当,他只恨姜舟怎么还没有把自己勾死,让他的魂魄残躯也爽到能上天堂。

“有些后悔抢占了第一天的侍寝权呢。”

他幽暗的视线锁定了姜舟,在后者的提防的眼神中,用指腹擦过他泛红的脸颊。

“——这让我怎么熬过接下来的两天啊。”

话音刚落,姜舟的后颈被冰凉的大掌扣住,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已经被男人揽着撞进了怀里,胸膛贴着胸膛。

越明择另一只抚摸着他的耳畔,苍白的腕骨在落日的余晖中镀上了一层金光。

“好好奇舟舟的名字是谁取的是妈妈吗?”

湿润的呼吸喷洒在姜舟的唇瓣,姜舟心跳如雷,听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轻笑着说:“不然怎么每次在心底念到,就会甜得想要笑出来呢?”

他的声音里裹挟着情欲,姜舟一惊,还没来得及惊呼推开,唇就已经被严严实实的堵住。

这个吻激烈又凶残,与越明择倦懒的外表相当不符,姜舟被磕在他下唇的尖齿疼得倒吸一口气,又被前者逮住机会入侵得更深,惹得他发出了更多的甜腻呜咽。

“够、够了。”

姜舟声音发颤,抓着他长到肩颈的发终于将人推开,抽空大口地喘息着,可才适应了没几秒,又被不满足的男人追过来索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