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浑身上下的感官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他短时间再也不想体会第二遍了。
于是飞速移开视线,假装自己根本没有看过去。
嗯,这不是个能糊弄的人,不在目标之内。
薄息见状,不爽地啧了一声。
妻子这副样子明显就是不把他放在考虑范围里,他咬着牙,心想方才还是对他太温柔了。
他就不该只是提着他手臂把他教训了一顿,这样留有余地的舔狗行为,根本没办法彻底让他铭记。
——他该直接在这个三心二意又花心的人身上刻上自己的名字才对。
直接在他身体上永久打上属于他的标记,让外人一看就知道他所属何人。
想逃跑就让他再也站不起来,只能哭着求他垂怜,唯一能移动的方式就是通过丈夫的拥抱。
那双漂总是看向别处的漂亮眼睛,清亮的瞳孔里不是没有任何人的倒影吗?
那就让他只能注视着自己,离开视线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心理准备。
姜舟被一侧毛骨悚然的眼神盯到心虚。
他不断暗示自己忽视掉,瞟着天花板轻轻喘气。
可就在他转移视线的空暇,短短数秒,姜舟再次望到了那个沉默的站立在一旁的高大身影。
名叫宋酌的男人只是单纯立在那里,就散发着难以言说的威压,高调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似乎不是很爱说话,肩上的黑鸦也同他沉默寡言。
捕捉到姜舟看过来的眼神,宋酌眉宇微动,一双黑如死水的眸子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