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得极近,他几乎缩在男人的怀里,由下往上看的角度像极了男友视角下爱人的撒娇。

“我白天就工作了一整天,晚上更是整晚没睡,我已经好困了,头脑不是很清醒。”

大眼睛真诚地看着他们,姜舟手指无意识的抓紧,他紧张地不行,生怕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怪谈突然发难,到时候有几条小命都不够他用的。

“是吗?”

没想到男人立刻信了,心疼地摸了摸他蓬松的头顶。

“我是越明择,舟舟要记住我喔,不能忘记了。”

姜舟看他态度软化,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记住了。”

“好乖,那夫人就去休息吧,这间屋子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越明择弯着眼睛,一副态度友好的样子,却在姜舟松了口气的下一秒忽然说道,“所以——夫人想要谁陪你睡觉?”

姜舟怀疑自己耳鸣了,干巴巴地:“什、什么?”

“不是说很困,想要休息了吗。”

越明择温柔地俯视着他,饶有兴致凑近了些碰了碰他的鼻尖,狭长的眼底尽是深沉,满含深情和挑逗,“深夜寂寞难耐,哪有第一晚就晾着新娘子的道理?那样的丈夫可是要被戳断脊梁骨的,当然要陪着夫人了。”

姜舟:“……我不需要人陪。”

“那可不行,婚后生活总是要习惯的。”

越明择的唇边挂着温文尔雅的笑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氛围。

姜舟求助似的转移目光看向了另外的两人——不出意外对上了两双欲壑难填的眼睛。

“老婆看着我,是想选我陪你一起睡觉吗?”

薄息腔调散漫,眼神透着高傲和轻佻。明明长了一副忧郁的外表,性格却像个恶劣的孩童。

姜舟立刻回想起来这人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耳根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