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氏在宋家庄非常常见,想来生前应该是这个村子的原住民。

见姜舟看向自己的眼神依然陌生,宋酌手指轻动,一个外表朴素,通体漆黑的盒子从角落里飞了出来,落在了他的手里。

是那个骨灰盒子。

姜舟很快明了,认出这人就是把好端端做着美梦的自己转移的出来家伙,让他一觉醒来重新回到了轿子里。

当时的姜舟吓得不轻,又是哭又是祈祷的。

没想到抓他一次不成,他本人竟赶了过来,还一副姜舟认识他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姜舟叹了口气。

他天生性子软,拿这种性格强势的人一点办法也没有,本就是常常被动,更何况一次应付两个。

见两人的目光都望着自己,姜舟汗毛倒竖,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驯鹿。

“只知道名字,并不代表我对你们很熟悉。”

“不要为难我了……”

姜舟想说些什么挣扎一下,最好能让两人态度软化。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就离开了一会儿,觊觎我可爱夫人的垃圾竟然一个一个找上门了。”

懒洋洋的格外没有干劲,像是永远困顿着睁不开眼睛的撒娇,可细听却绵里藏针,一点笑意也没有。

“好伤心啊,夫人。”

“怎么办,要全杀了吗?”

故作为难地眯了眯眼,来人倚在门沿,朝屋里的几人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啊……忘记了,他们本来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干脆挫骨扬灰好了。”

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