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枫没想到他会突然要走,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而宁洵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转身顺着原路跑了回去,径直离开了剧院。
想起梁嘉木被烫红的手腕,他只觉得气血上涌,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再给梁嘉木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距离话剧散场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但剧院门口还有不少观众,宁洵一口气跑出去好几百米,直到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几乎将他淹没,他才终于在空无一人的路边停下来。
他扶着膝盖半蹲在台阶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冷冽的风从鼻腔灌进肺里,喉咙里涌起一阵腥甜,宁洵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他刚才是迎着风跑的,速度又很快,以至于双眼都被寒风吹的流下了生理性眼泪,此刻脸上还挂着几道泪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梁嘉木打的电话。
宁洵捏着手机的指尖猛然缩紧,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两拍。
梁嘉木主动联系他了。
宁洵从巨大的震惊和欣喜中回过神来时,手机还在执着的响着。
他按了接听键,飞速把手机放到耳边。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有太多话想说,可斟酌半天,最后却只是小心翼翼的问:“梁嘉木,是你吗?”
说出口之后,他才觉得自己这话问的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