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跟着刘枫往前迈了几步,忽然状似不经意的说:“您太费心了,我和嘉木都不知道怎么答谢您才好。”
刘枫见四下无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这有什么?你记得提醒小梁别忘了把答应我的东西雕好就是了。”
宁洵脚步一滞。
梁嘉木答应了刘枫什么?
这事他可半句都没和自己提起过。
宁洵笑了两声,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他和我说过,您让他雕的是……什么来着?”
“沉香笔筒嘛!”
刘枫以为他知道,就也没再藏着掖着,笑着和他侃侃而谈:“沉香啊,价格比普通木头高的多,我一开始想请他用性价比高点的木头雕,他不愿意,我俩还为这事儿起了争执。”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吧,小梁说后悔了,愿意免费给我雕,还不肯收我的钱。我想总不能让小梁白忙活吧,就给他弄了一张票。哎呦这张票比雕一个笔筒还贵呢,”他亲昵地拍了拍宁洵的手背,“你知道的,齐老师的剧可是座无虚席!”
即使刘枫把事情经过美化了不止一星半点,但宁洵算是听明白了。
刘枫恐怕就是那天用咖啡泼梁嘉木的人。
一开始他们俩的确没谈拢,后来大概是梁嘉木知道自己想看齐老师的话剧,就又去找了刘枫,让他搞来一张话剧票,就答应免费帮他雕沉香笔筒。
宁洵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的拳头被他握的咯咯作响。
他强忍住把刘枫按在地上打一顿的冲动,停住脚步,努力扯出一个体面的笑容,说:“抱歉,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还没办完,很可惜今天没办法和齐老师合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