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怀疑的种子早已经被种下了,如今赵阳怎么看怎么觉得宁洵和他这个所谓的“朋友”有点猫腻。
不然怎么上个药弄得跟调情似的?
身上的药都上完了,最后就是手。
宁洵把梁嘉木的手抓起来,有些出神的盯着看了一会儿。
他的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都是这些年学习木雕留下的,有深有浅,有横有竖,一条条疤痕好似土地上蜿蜒的沟壑。
“当时……”宁洵忍不住轻轻碰了下最深的那一道疤,“是不是很疼啊?”
梁嘉木一愣。
他好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小到大,爷爷总是和他说,学这门手艺,受伤是最正常不过的,要是怕疼,那就一定学不好。
所以梁嘉木固执的把每一道伤疤当作自己的勋章,认为这是他要成为合格的手工艺人所必须经历的。
可如今再看,梁嘉木忽然觉得自己这双手实在是过于丑陋可怖了。
他下意识将手抽回来,“我自己抹吧。
第22章
宁洵却把他的手按住,义正言辞的拒绝道:“别乱动,你这双手这么金贵,可不能出一点儿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