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很热,微微湿润,就这么紧紧握着梁嘉木的手腕。
梁嘉木只觉得越来越热,他想,身上刚涂好的药膏恐怕都快被自己的体温融化了。
宁洵似乎很怕弄疼他,所以格外小心翼翼的,从手背涂到手腕用了近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梁嘉木几乎忘了如何正常呼吸。
好不容易挨到宁洵涂完,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也慢慢放松下来。
“好了,梁嘉木,你在这坐一会儿,”宁洵站起来,不敢看他,小声说,“我……我出去打个电话。”
不等梁嘉木回答,宁洵便落荒而逃了。
站在阳台吹了半晌冷风,他才勉强安抚好自己这一颗躁动不安的心。
两人从宿舍出去已经快八点半了,就没有再去刚刚那家店吃涮肉,而是在学校旁边的小区里随便找了家面馆。
刚一坐下,宁洵就义愤填膺的说:“那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凭什么要求你帮他啊?这就是找茬!气死我了,你当时就应该泼回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梁嘉木自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看着宁洵气愤的样子,还忍不住笑了起来。
“梁嘉木你还笑,你怎么这么好脾气啊,我……我替你……”话说到一半,他却闭嘴了。
梁嘉木倒水的动作一顿,疑惑的抬起头来,“怎么了?”
宁洵喝了口汽水,垂头丧气的说:“我生气有什么用,也帮不了你。”
两碗面端上来,梁嘉木很是顺手的把自己旁边的辣椒拿给宁洵。
“你帮我上了药。”
宁洵仰起脸来,皱着眉看他,“可我替你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