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时期祝宴对周明知的认知来看,周明知应该是在这期间了解了自己的病情,但也丢掉了写日记的习惯。
如果是那时候有人跟祝宴说周明知内心有创伤祝宴恐怕根本不会信,周明知装得太好了。
他阳光,他积极,他温文尔雅,他聪慧有余。
他像将所有少年人能拥有的美好品质和优秀集于一身。
可倒推回去,祝宴回想起从前的那些细节,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周明知总是在疯狂运动,就算是那时候祝宴都觉得周明知简直就是个运动狂人。
更不要说除了运动周明知学习方面更是数一数二,他不止聪明他还很努力。祝宴就没见他有什么懈怠的时候。那时候祝宴只是羡慕和佩服他的自制力。
现在想来恐怕是他觉得只要身体足够累,那睡眠也许就会变好吧。
祝宴将东西重新整理好放回去。
他到洗浴台前狠狠扑了两捧水,镜子中自己眼皮有些肿,一看就是哭过。祝宴赶紧去冰箱拿冰块敷了敷。
搬家时祝宴压根没见过什么纸箱子,很明显是周明知后来拿回来的,再联想到早上周明知的些许试探,祝宴很肯定周明知大概率并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重新回到客厅,丞相正曲着爪子舔毛,祝宴将它抱到怀里。
柔软的触感令祝宴泛满潮气的内心找回了一丝暖意。他揉搓着丞相毛茸茸的脑袋,轻声说:“你小爸受苦啦,我们一起帮帮他好不好?”
丞相顶着他的手磨蹭,发出细小地呼噜声,像是回应一般‘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