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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先生,你说的这种情况也有可能。”陈教授说道,“爱是很好的疗愈力量,但爱本身无法直接抹平深刻的创伤。它更像是一盏灯,照亮通往理解的路。这条路可能会很难,也很漫长。”

换言之就是周明知的梦游可能不会得到治愈。

挂断电话之后,祝宴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想过这个可能,但真的听专家这么判断之后心底又涌起了一种难言的委屈。

凭什么?

周明知凭什么好不了了?

祝宴决定不去想那么多,总归现在周明知好好的在他身边,梦游而已,多大点事儿。

祝宴将阳台的衣服收下来,其中当然包括周明知的。最近都是祝宴亲力亲为在做这些家务事,没办法,周明知的衣服上经常因为夜半的‘活动’而沾染上酱汁,祝宴为了不让他发现都是第二天一早就洗了,在他没回家之前收拾进衣柜,要是沾得多了就直接扔了,再偷偷买一件同样的。

一开始祝宴还担心周明知会发现,结果倒是祝宴发现了周明知这人看似对自己精细,其实对吃穿住行都不讲究。

一件衣服自己穿没穿过都分不清。

祝宴抱着衣服推开侧卧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自从周明知搬去主卧,侧卧就空置下来,不过他的行李和衣物还有平时的办公用品多半都还在这。

把侧卧当小书房用。

丞相听到动静也好奇地跑进侧卧,它平时能进这间房的机会几乎没有。

祝宴也没赶它出去,只是拉开衣柜门将手里新洗的衣物一件件叠放进去。

不料丞相大概是被衣物上的香味吸引,‘嗖’一下也钻进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