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知心底松了一口气,祝宴见他神情放松下来,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难道周明知知道自己会梦游?
祝宴没什么把握,他也拿不准,更不可能直接问周明知。
第二天周明知照旧去上班,祝宴拨通了秦摇的电话。
“喂?”秦摇那边吵得很,简直是扯着嗓子喊,“祝宴?”
“你干嘛呢?怎么这么吵。”祝宴问。
“嗐,我这拍外景呢,你等会,我找个安静的地方。”隔了一会儿,秦摇的声音再度传来,这回清晰许多,“怎么了?”
祝宴没怎么犹豫,说出来意:“我看你号上曾经有一期心理学专家的专访,能帮我联系一下吗?”
秦摇微愣:“你心理出问题了?”
祝宴没好气的说:“不是,就睡眠不太好最近。”
“哦吓我一跳。”秦摇就正经那么一时半刻,语气又调侃起来,“不会是和我们周总夜里玩太花所以”
“你以为我是你呢,第一次见面就敢强吻。”祝宴现在对秦摇手拿把馅,对他张嘴就是黄色废料的功能免疫了,“对了,牧老板上次在水泉镇问周明知要了你的号码,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