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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宴看了一会儿,没再偷懒,走到他身边,拿起洗好的盘子用干布擦拭。两人之间没有言语,只有水流声、碗碟轻碰的叮当声、抹布擦拭的细微摩擦声。

他们的身体靠得很近,手臂和肩膀不时轻轻擦碰,传递着彼此的体温。灯光把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模糊而温暖。

收拾停当,厨房重归整洁。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

祝宴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困了。”声音带着点软糯的鼻音。

周明知擦干手,很自然地伸手,用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湿意:“嗯,去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门透出朦胧的光影。

周明知听着水声,目光落在玄关柜子上。

那里安静地放着他衬衫口袋里那只小小的木雕白羊,光滑的木质表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拿起来,指腹摩挲着羊背上那由祝宴带着他亲手刻下的“zy”。

一笔一划,轻巧却又无比郑重。

水声渐渐停了。

过了一会儿,祝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穿着宽大的旧t恤和运动短裤,浑身散发着清爽的橘子味沐浴露香气和水汽,像一颗刚剥开皮的、水灵灵的果子。

他看到周明知手里的木雕羊,眼睛弯了起来:“睹物思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