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这么会做饭。”周明知后知后觉地感慨道,什么臭皮匠诸葛亮的,明明不会做饭的就他一个。
周明知自认了解祝宴,但确实没想到祝宴做饭做的这么好。
祝宴因为炒菜,额间有细密的汗水,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累,“我老妈走得早嘛,虽然在我大舅家不用自己做饭,但我想着总要学的,就跟大舅妈学了几手。”
祝安没说的是,他想着学做饭这个念头还是因为高中初始——周明知发烧那次。回了家他就生出这个念头,也许是周明知孤身一人的脆弱在他心里留存了痕迹。他想到自己不可能永远和大舅一家生活,不学着自己做的话,以后怎么办?
再亲近的亲人也不可能一辈子照顾你。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周明知有些抱歉地看向他,好像为自己起的这个话头愧疚。
祝宴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神态自然,“可惜了,你没有口福,我老妈做饭才叫一绝。”
周明知看他好似真的不在意,也轻笑一声,接话道:“那确实是可惜了。”
祝宴又说:“不过你有牧老板,也是一种福气。”
周明知未必不感谢牧起,但嘴上不可能示弱,“那还是算了吧。”
祝宴哈哈大笑,将冰镇啤酒重新拿过来,两人面对面坐下,“开动开动!”
祝宴吃得快,他拿起啤酒罐和周明知放在桌上的那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声:“怎么样周总?我这手艺,还行吧?”
周明知咽下口中的食物,抬眼看他。
祝宴的嘴角沾了一点点深色的酱汁,鼻尖亮晶晶的,眼睛里映着灯光和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