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旁边的小刻刀,在羊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极其小心地刻下了三个字母:zz。刻完,他抬头看向周明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周明知拿起那只温润的白羊,指腹摩挲过那细小的刻痕,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暖又痒。
他抬起头,笑容比此时此地的阳光还要暖,这是祝宴很少见的纯粹的笑。
周明知摩挲着手上的物件,语气中带着惊喜又透着一丝了然:“原来你也刻白羊”
祝宴笑得和他一样好看,周明知知道的,这是祝宴个人的魅力,他总是能让人感到放松和温暖。
“不止呢,我的可刻了名字。”
周明知低下头又仔细看了看,珍重地握在手里,“是的,你刻了我的名字。”
他看着祝宴的眼睛,然后,把那只出自他手的刻的歪歪扭扭的白羊轻轻放在祝宴摊开的手心,“这个,给你。”
他声音低沉而温柔。
祝宴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心直窜到心底。
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今天的一个小礼物。
若说高中时祝宴不明白周明知的心意,那如今也该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他那时不敢刻白羊,直到今天,他们一起刻了白羊。
“那你要不要也补上我的名字?”祝宴歪着头笑吟吟地看他。
周明知声音有些哑,和刚刚刻木雕时的沙沙相似,他问:“可以吗?”
祝宴凑近了同他说话,阳光本是分散着洒在他们周身,随着祝宴的靠近,光与光渐渐相融,暖意包裹成一片。
“周明知,你早上和我说让我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问你。”祝宴眨眨眼,细碎的日光泛起模糊的金黄,“那你以后也不要再问我可不可以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