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上摆满了各种木头雕刻的小玩意儿:活灵活现的小鸟、憨态可掬的兔子、威风凛凛的小老虎,还有十二生肖的动物。
老匠人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全神贯注地雕刻着一块木头,木屑在他指间簌簌落下。
“喜欢吗?”祝宴凑过来问。
周明知拿起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木马,木质温润,线条流畅,“手艺没你的好。”
祝宴被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惊得翻了个白眼,看得周明知忍不住笑。
要说祝宴现在的手艺还不错,虽然比不上老匠人,祝宴也能腆着脸认了。但显然周明知手上拿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木马,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祝宴想起自己高中刻的那只“处女作”,嘴角忍不住地一阵阵抽抽。
“要不要试试?”老匠人抬起头,和蔼地笑着,指着旁边一堆小块的椴木料子,“可以自己刻个小东西玩玩,体验一下。”
祝宴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一雪前耻的好机会,立刻响应:“好啊好啊!周明知,我们一起刻一个?”
周明知看着那些简单的工具和木头,有些犹豫:“我没做过,怕刻不好。”
“怕什么,重在参与嘛!”祝宴已经兴致勃勃地坐下了,拿起一块木头和刻刀,“老板,给我们两块料子。”
老匠人笑呵呵地递过工具,简单地指导了一下握刀的手法和用力的方向,“慢点来,别着急,顺着木头的纹理走。”
祝宴选了一块方正的木头,比划着。他心里早就想好要刻什么了,所以下刀的速度很快,木屑飞溅,三两下就刻出来线条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