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知生病了就容易矫情,往日里不敢的不轻易说的做的就容易发散出来。
“真的记得吗?”周明知略一撇嘴,“我看你忘了。”
祝宴瞟他一眼,轻哼,转身出去。
周明知心想自己过分了,拽着手不想让他走,祝宴哪是那么好拦的,轻而易举离开了。
周明知越发不安起来。
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什么记不记得忘不忘了的,有什么比祝宴现在就在他身边来得重要吗?
周明知抬起手臂挡在脸上,企图遮挡住这满室黄光,可窗边的风铃摇晃作响,叮叮当当惹的人心烦。
祝宴还说来关窗户呢,关了个寂寞属于是。
就在周明知胡思乱想之际,祝宴端着碗粥重新出现。
“当当当!祝宴牌爱心病号粥!”祝宴充满活力的声音再度出现,周明知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的错愕。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熟悉的白粥,忍不住笑了。
祝宴十分愿意承认,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厨艺已经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但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比如今天。
祝宴捧着粥,解释道:“民宿没有电饭煲,只有那种土砂锅,我没怎么用过。喝嘛还是能喝的,就是可能多了点锅巴”
周明知笑得温柔,那眼底的星光点点像要把祝宴吸进去,话少但语重:“没事。”
祝宴也觉得这是小事,又开开心心搅着粥,等凉的差不多了,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