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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周明知垂着眸,说:“你喂我。”

要说以前祝宴不知道,现在还能不知道周明知这套吗,摆明了装可怜呢。

祝宴存心逗一逗他,故意说:“不要,你自己吃吧。”

周明知挑眉,有些委屈:“为什么?”

祝宴将手伸过去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唉声叹气道:“看到没,被砂锅烫的,为了给你煲粥。”

周明知将他的手拉过去,看到食指上确实有异样的红。祝宴刚想说逗他玩的,手指头没来得及缩回来就被温热的口腔包围。

食指被周明知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触感烫在指尖,祝宴没由来的一阵腿软,心跳得厉害,倏地将手指抽了回来。

再不敢皮了。

祝宴低头假装吹粥,根本不敢看眼前人。实则脑子里全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喂完了粥,将残余收拾好,这次他无需像以前一样离开。

他将窗户关好,钻上床,靠在周明知身边有些懊恼的反省:“本来是要关窗户的,结果想着要煮粥,去找老板回来就给忘了。”

周明知轻咳两声,倒不是他有咳嗽的症状,主要还是嗓子哑的原因,“没事,一点风而已不要紧。”

祝宴才不信他,只要周明知生病,祝宴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没事’,在周明知眼里他的身体就没有有事的。

祝宴灵活地钻进他怀里,将周明知的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得他发麻,但周明知没动,只有这样他才觉得两人似乎缠绕在一起。

祝宴阂上眼睛,声音轻忽缥缈,仿佛和几年前那个夜晚重叠在一起。

他说:“周明知,别再生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