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半天不知道想说什么,周明知扯了下嘴角,“怎么了?”
祝宴:“”
祝宴又不是十来岁,说夸张些他都要奔三的人了,对男性正常的生理反应自然知晓。
可这是周明知啊。
是他暗恋了两年,年少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正牌对象,是他哪怕快要奔三也没有谈过一次恋爱想要封起来藏心里死活不敢肖想的人。
哪怕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哪怕秦摇张嘴就是七情六欲的,祝宴也没敢想这一幕。
不是不想,是不敢。祝宴说不上为什么。
周明知被推到一边,浴巾大喇喇地敞开,好在里边穿着内裤,不然真的要被人当成变态了。
俯身再度靠近祝宴,沙发很大,很方便周明知动作,两手分别立在祝宴耳畔,周明知的发梢还在滴着水,有一滴落在祝宴脸上。
“宝宝,”周明知拇指蹭过他的嘴角,水珠也被携去,“我想亲你。”
祝宴咬住下唇,心想你亲我什么时候还打报告了?
周明知像是知道他想什么,轻笑一声俯下身,唇齿相交时薄荷味洒了祝宴满嘴,这是祝宴买的牙膏,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味,只是没想到原来透过亲吻,薄荷也会变甜。
客厅很安静,亲吻间发出的吮吸声‘啧啧’作响,听得人口干舌燥。
越是渴吻越是没法停。
祝宴很想表现得游刃有余,但他紧张得连呼吸都会忘记,只能被周明知的大手托着后脑勺引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