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小花园里火星四溢,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也不知哪儿来的蛙叫声,咕呱咕呱好不热闹。
秦摇扯着祝宴胳膊马不停蹄直奔洗手间,果不其然,没有找到比他们先走的两人。
祝宴在门口就将人甩开了,“送你到门口,自己进去吧。总不会上厕所还要我帮你脱裤子吧?”
秦摇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那模样像在看村口的二傻子。
“咋了?”祝宴被他盯得发毛,伸手摸摸脸,“我脸上沾东西了?”
秦摇皱着一张俊脸问,“你之前跟我说你暗恋了周明知多久来着?”
祝宴下意识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才说,“怎么好好的问起这个了。两年吧,怎么了?”
秦摇眉头都快皱成同心结了,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还好你后来放弃了。不然我看你不止两年,五年,八年,你八成都追不到人!你简直是钝感力拉满了!”
“你咒我呢你!”祝宴作势要锤他,秦摇一溜烟跑进厕所。
人才进去没多久,牧起找了过来,“我说,你们组团上厕所啊?我这卫生间够用吗?我一进屋,一个人都没有,我以为发生灵异事件了呢。”
祝宴笑得不行,解释了一下,里边就秦摇一个,坑位多的是,牧老板尽管去。
来都来了,牧起转头进了洗手间。
直到祝宴等得想走人了,秦摇捂着嘴冲了出来,差点把祝宴撞到,祝宴伤了脚才好,吓得大跳一步。
“你干嘛!”祝宴说,“屁股有狗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