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摇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一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手拿下来,祝宴赫然看到唇瓣破了一块。
殷红的唇色为秦摇添了一抹春色。
祝宴看他眼神躲闪,狐疑地打量他,“真被狗咬了?”
“不至于啊,骂我是狗过分了。”牧起的声音施施然响起,秦摇听见直接话都来不及和祝宴说,拔腿就跑。
祝宴一脑门子问号,只能将目光投向牧起,质问道,“你欺负他了?”
祝宴心下微沉,秦摇是他带来的,要出什么状况,他也有责任。
“哈?”牧起哂笑,“你要听具体版的,还是简单版的?”
祝宴气势汹汹:“长话短说。”
牧起也不介意祝宴态度,没什么起伏的说,“哦,他强吻我。”
祝宴:?
乖乖,这个世界一定是癫了。
祝宴的震惊真情实感,说话明显没了底气,“那那他嘴巴的伤”
牧起嘲讽:“怎么,你被强吻了你不咬人?”
祝宴彻底闭上了嘴巴。
祝宴回到包厢时,另外三个排排坐,气氛说不出的古怪。
但他心里有事,火急火燎的,也就没注意另外两人,反正有什么事他可以和周明知回家说。
当务之急还是秦摇。
菜早上齐了,大家有条不紊地干饭,周明知还时不时给他夹上几道他爱吃的,嘴上也时不时关心一下夏回的学习,虽然夏回表情怪怪的,但祝宴注意力在秦摇身上。
“你干的好事儿我已经知道了。”祝宴阴恻恻地在秦摇耳边低语。